秋声
宋末元初-黄庚
庭外梧桐叶叶风,楼头过雁砌边蛩。
隔窗砧杵敲残月,唤起乡愁归兴浓。
⬭ 写秋声的诗句秋声
宋-释道潜
古槐花落小中庭,夜半风来捲叶鸣。
颍水先生如尚在,呼儿应问此何声。
⬭ 写秋声的诗句过了三更三点,灯火愈衰退起来,月也似倦地偎在西方的远峦上。
夏月,是新磨的宝奁、华清的凝脂,不似那秋月流黄。余秋雨说,庄子的派头是好天的蔚蓝,感到不若幽蓝,这晴夜月映的品味:沧桑厚重也放浪机动,忘年忘义的自由心。有月色,也有虫声。此起彼伏的夏虫声,虽只自吟自唱,却合成一曲协和深沉的交响。有声亦有臭。是茉莉,属于贤人的花不与桃李争妍,分别梅菊斗硬,只拣这光热最佳的时节把清香开过完事。不似兰花难熬,不比金银花美艳,只悄悄地、幽幽地,温润和雅,不失之甜俗洋琴勺下的小调,雅典奥运会落幕式上华夏女孩的轻唱,那茉莉的香。
也是这样的夏季,去年。茉莉花开的季节。,我曾将一双茉莉夹在书中,夹成干花。等那花干成蝉翼,书也沁香了半年。夹着茉莉的那一页,是欧阳子的《秋声赋》。
读《秋声赋》,是茉莉谢后、雏菊开时。其时书中的茉莉已干透,亦已泛黄。不复那女郎肌肤丰满的白,而是黯黄,枯槁的,祖母肌肤般的黯黄。比丹凤城南的秋月更黄,比月下那嫠妇的神色更黄,比那霜后的野菊更黄,比居山岛上湘夫人泣出的银针茶更黄,比宋版秋声赋的纸页更黄,比尘封的年月更黄、更黄。
纵然这双木乃伊躲过红藕香残时,同病芙蓉的一劫,也经不起光阴的悄悄抚摸。渥然丹者要熬成槁木,伙然黑者亦磨作星星,这靓白又何由不淀成沧桑的土色?
范曾国画《秋声赋》里,一童一叟相伴行于天高地远的秋色中。漫空雁去,古木叶脱,疏影自虬。在那刑官的眼皮下,商声所主西方音里,虽沁着荒凉凄惨,演出着物过感而当杀的活剧,天下间亦扬着一脉高情。天高日晶,样子清明,前途似锦,吹送那排向碧宵的诗情。
一翁一童,行走天下。
那老翁被萧萧秋声奏成槁木,已经的红颜给儿童。
西风古木,枝杈一空,那飘落的,只化作春泥,去护来年的夏花。
还有那头顶的铜镜,破了,又圆了。这秦时老月,破过汉时关山,映过白登道的烟尘,又悠悠地圆过东坡赤壁,聆过一夜水声、浆声、萧声、鼾声。统一掬李白的霜,阴晴圆缺地游览过长时沧桑。
而生命的如歌的行板,我们止于敲打里中一节音符,对前途似锦酣卧高楼,当草木摇落自弄扁舟。如林语堂所评价的东坡那样,清风一阵然吹拂天下,浩然为欢。歌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