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月5日上午第三节课,市教研室专家来校听课,我想从新课程的角度,用生成性的教学结构,运用问题发现法,来上好这节课。
我准备上的课文是一篇传统名篇――《游褒禅山记》。我向来不喜欢做课,所以也没有强调预习,只是早读的时候要求他们读了课文,并且放了朗诵录音;我想同学们经过早晨的读,应该对课文有一定的熟悉了,于是按照原来的思路满怀信心地在第三节课走上了讲台。
先是按照惯常安排,徐益安同学讲了一首词,可是准备得不是很让人满意,既没有抄写到黑板上,也没有用幻灯打出原词,同时不能脱稿,同学们只是隐隐约约地听到为赋新词强说愁,大多都没有听清楚。我只有皱皱眉头,怎么这样呢,多少次强调要将词句抄写到黑板上,或者幻灯打出,可是他们怎么就是做不到呢?
开始讲课了――
我的第一问题就是请你谈谈你所知道的王安石。教室一片静默,没有预想的热闹,后来连问多次后,黄恒才拿了一本参考书把王安石的生平念白的一遍,差强人意地对付了过去,可是这依然不是我问题中的你所了解的王安石呀,依然是从别人的文本中得出的结论。这让我很吃惊,对王安石的了解是这样的苍白么?可是更让我吃惊的还在后面呢!
看到同学们的为难,我只好把自己准备的资料用幻灯打出来,并简单地讲解了其中的一些词句的意思。没想到的是,讲到天变不足畏,祖宗不足法,人言不足恤中的天字时候,我随口问了问天的意思,竟然无一人知道,这可是我在这个班不止十次地提到过的呀,但是事实是又是一片静默,多方提示都无济以事,偶尔几个人说出自己的理解,都是风马牛不相及,差之毫厘,谬以千里,心中已经感觉到这场课是失败了,最后还是陆萍怯怯地小声说对了是自然,但在这个小小的问题上我认为我已经是失败的了。时间浪费了,下面重要的内容就要被挤兑压缩了。
我问的第二个问题是,你能背诵王安石的一部作品么?全班又是一片寂然,让人心骨寒冷的寂然。同学们往日灵动的思绪似乎全部被冻结了,难道是有老师在听课,怕出错么?看起来又不像。我退而求其次,希望同学们能记得王安石的一句也好呀,可是结果依然令我失望,有一个同学说了两句,不畏浮云遮望眼,远近高低各不同;张冠李戴了,前一句是对的,后一句则是苏轼的《《题庐山西林壁》了。这让人哭笑不得。
就这样磕磕绊绊地讲下来,进入我这堂课的第三个步骤,就是把课文读通,我以为学生有昨天晚上的预习和有一个早读的时间朗读,对这样一篇文字并不很艰深的文章的读通,









